《幸存者》2013 季:主演 Bashar al-Ass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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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测验:叙利亚是(请选择):
- (A) 2003 年的伊拉克
- (B) 1991 年的伊拉克
- (C) 1999 年的科索沃
- (D) 1994 年的卢旺达
- (E) 以上皆非
如果你选了上面的任何一个答案,那很简单:你错了。它完全不同,却又和上述所有冲突与种族灭绝一样。坐在发达国家的舒适环境里,站在(相对)自由的美国,批评独裁者,却不必担心后果,这让人又悲哀又不安。但我们不是已经见过这种情况了吗?说真的,这次潜在的军事干预与伊拉克到底有什么真正的区别?政治评论员会说,伊拉克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WMD)闹剧,或者说根本找不到 WMD,使得各届政府对未来针对非侵略美国的军事行动格外谨慎。没错,然后你又把奥巴马的“变革”平台挂上去,想把美国的形象重新塑造给全世界看,结果内部官僚变得更为小心,外部形象也被更加谨慎地对待。
但这里涉及的角色实在太多了。先说几件显而易见的事:美国曾和巴沙尔·阿萨德及其政府会晤。9·11 之后,双方有过联合军事讨论、情报共享以及一般性的合作关系。伊拉克战争真的把美叙关系搅得一团糟,因为一堆疯子把叙利亚当成跳板,冲进伊拉克与美军联军作战。局面乱了,但美叙之间仍然保持着一种基于双方善意的热情合作关系。约翰·克里、巴沙尔·阿萨德以及他们的夫人在 2009 年曾在大马士革共进晚餐。
现在说到“热情”,指的是对外表象。幕后的实际情况是,美国在向反政府组织提供资金,以帮助他们在叙利亚对抗阿萨德政权。几百万美元的资助能换来电视曝光,你就可以逐步削弱最高层的权力。
这是一个石油富裕的国家,与俄罗斯的贸易非常密切。但这个国家的战略价值不仅仅在于资源;其地理位置是对伊朗施压的关键,一旦伊朗倒台,几乎就会(从天真的角度看)抹去一系列反对主要世界强权的强国名单。
那么动机是什么?奥巴马拖得太久,才去打出“为了妇女和儿童”的幌子。已经有近10万人在叙利亚的两年战斗中丧生,而把“红线”设在化学武器上本身就是错误的说法。早在2012年就已经使用过化学武器,至于如何界定磷,你可以有多种观点。化学武器显然不止沙林、炭疽和埃博拉病毒。
俄罗斯向叙利亚提供军用武器。数量多少?大约15亿美元的武器以及未来更多订单的管道。我们在谈的是战斗机、攻击直升机,但真正让世界舞台感到不安的是地空导弹的销售,这让以色列以及任何想在该地区改变权力格局的北约或联军部队都感到极度恐慌。
因此俄罗斯在经济上受益于叙利亚。同时通过在该地区拥有盟友,继续共享一种反美情绪,因为叙利亚很容易承接更大俄罗斯国家的形象。
叙利亚显然正在发生种族灭绝。炮击、谋杀、化学攻击,以及三分之一人口流离失所,边界溢出,人们前往像伊拉克这样被抛弃的国家。“从锅里掉出来,直接进火里”。
但该怎么做呢?在卢旺达和利比里亚,世界目睹了自(好吧,自越南/柬埔寨/老挝/缅甸)以来未见的屠杀规模。世界大国或联合国本可以对此采取行动。而这带来了平衡:总是有人把帝国主义或孤立主义当作硬币的两面来抛掷,仿佛只能二者其一。极端观点认为我们(美国)在全球扮演保护世界免受坏人侵害的角色,而相对的观点则认为我们不应“国家建设”,而是要先解决自己的问题。“我们要先修复底特律,再去修复大马士革,等等”。
但作为更大思想群体的公民,我们需要考虑我们的政府并非“善良”。它们从未是善良的。它们的行动都有利益驱动。有时是我们的利益,有时则是更为复杂的系统在起作用。就像你去争取学校戏剧的主角却未能如愿。也许你更适合做树木或背景板。
攻击叙利亚、对阿萨德进行猛烈轰炸在小范围内可能是正确的,意在“伤害政权”。但在这个阶段,这种做法几乎不可能产生好结果。的确,在任何规模上伤害妇女儿童都是邪恶的,为此应该在全球舞台上拯救人们免于必然的毁灭。我们作为世界的一员不该对种族灭绝视而不见,却还去请求联合国接受此类行动。那个同意俄罗斯和中国坐在安全理事会的联合国,已经一次又一次阻挠了制止平民流血的措施。战争期间牟利总是很受欢迎。美国在战争时期获益颇丰。
作为世界公民,我们不能盲目接受数百万人处于危险之中、数十万死亡却坐视不管的现状。是的,基地组织的战士的确与叙利亚自由军并肩作战,也有想要血腥上位的势力。但同样也有与此毫不相干的儿童和家庭,他们对环绕自己的局势毫无掌控力。尽你所能保护他们。
当然,我的观点未必能说服最坚定的罗恩·保罗支持者(我也投过他的票!);但我已经不再举旗、不再摆弄诺姆·乔姆斯基的书,也不再以左倾的方式说:有时做一些不纯粹的事是可以的。有时支持一个伤害侵略者的原因是可以接受的,即使你对历史了如指掌,且明白这并非单纯的善恶对立。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军事干预几乎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时机也太晚,违背国际法、违背法律,但为了阻止人们被屠杀——即便只是暂时的——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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